她抬起头,发现路闻莺正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眼神不带一丝波动,瞬间吓得缩回脖子。
他莫不是正在思考,该怎么处理自己合适?是状告老板,还是当场报警?
路闻莺目不转睛地审视陶桃,过了半晌,忽然冷冷地吐出一句:“抱歉”。
陶桃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都是我做不好……等等,您在向我道歉?”
她眨巴着两颗大大的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有抱东西睡觉的习惯,不那样就睡不踏实,结果不小心认错了,很对不起。”路闻莺淡漠地解释道。
陶桃木然地点点头,似乎被他那一套逻辑说服了。
“但是,”路闻莺画锋一转,“我是无意的,而你不是吧?”
他手指向下,指了指那块竖起来的小帐篷,面无表情地看向陶桃。
明显是被她撩拨起来。
“我……”陶桃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在思考编什么理由能蒙混过关。
就说她平时习惯裸睡,睡觉有脱衣服的习惯?或者她梦见自己正在出演印度电影,跟男主大跳贴身扭腰热舞?
“是伊总让你这样做的?”路闻莺主动发问。
“不不不,绝对不是!”陶桃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两边鼓槌几乎要甩到天上。
看来在她想到合理的谎言之前,她的老板会率先提出“把这份离职协议签了,到时候给你N+多丰厚赔偿”的谎言。
万不得已,陶桃只好说了实话:“我有性瘾症。”
“性瘾症?”路闻莺明显一怔。
这个词汇相对少见,旁人乍听之下,总要反应两秒
我有性瘾症,所以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