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转,如果我有什么不测,她一定会活不下去吧。”
说到这里,陶桃忽然移开眼神,似乎想起了什么无关话题。
路闻莺在纸上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不认为令堂是在……束缚你?”
他尽可能用了委婉的词汇。
陶桃摇摇头:“或许有点控制欲强盛,但那是她表达爱的一种方式。她可能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爱我。毕竟都是第一次做父母,哪来那么多经验。”
毕竟是个没有互联网,没有早教班,没有成套的育儿书籍的年代。
路闻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母女关系”四个字,并画了一个圈。圈子弯弯绕绕,曲线绵延,仿佛伸出藤蔓肆意攀附的菟丝子。
那是一种寄生草本,既与被寄生的植株同生共死,又会慢慢攫取对方的养分,扼住它的咽喉,化为自己的玩物,将它绞杀至枯萎,直至死亡。
路导像是突然来了灵感,笔尖如同掌握生命般沙沙作响,不一会儿就填满了一页。
他顿了顿,把纸张翻到另一面,深吸口气,决定把话题绕到本轮取材的关键词上:“所以令堂并不知道你有性瘾症,对吗?”
陶桃答得轻松:“当然不知道,哪敢说呀?万一不小心走漏风声,估计会被她划入小叁狐狸精那一列吧。”
她思考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刚确诊那会儿,我本来想旁敲侧击探探她的口风,就跟她说,现在网上有各种各样的心理疾病,抑郁症啊PTSD啊性瘾症啊什么的,要是我得了一个该怎么办呢。”
“当时我妈在切菜,我记得她说,不可能,她这么好
性瘾症的成因(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