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细细地在湿漉漉的嫩肉间游走,搅弄起里面的爱液,像是要在每一寸肌肤上都勾画出痕迹,而颜料就是她自身的体液,咕啾咕啾,发出饱含淫欲的响声。
羊毫吃透了水,不动声色地沉了下来。路闻莺对这种细微变化尤为敏感,停下笔,稍微挪了半截笔锋出来,果然已经浸透了。
他忽然很羡慕这支笔。
如果能化为这支笔,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行,不能这样想。
路闻莺摇摇头,强迫大脑赶出那股突如其来的交合冲动。
这次不能做到最后,这是他自己给自己立下的规矩。
即使喉咙干涸到想要饮下女人股间的爱液,即使肉棒膨胀到被黑色长裤勒到生疼,也不能随便破了这道规矩。
路闻莺叹了口气,手腕一转,将笔锋换了个更好搔弄的方向,又弄出嗯嗯啊啊的莺歌燕语来。
陶桃浪叫着,因酥痒难耐的滋味而不断变幻姿势,结果半个上身竟都悬空到沙发外,后脑勺直接抵到木地板,长长的黑色头发散落一地,胸前那对软绵绵的酥乳亦向下垂着。
她微微颔首,恰好瞄到路闻莺的手腕。
男人的手腕白到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血管,在投影仪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蓝。手腕也是消瘦的,同他身体各处一样,但把玩起笔墨来,却坚定有力不致歪斜,时而百转千回,时而笔走龙蛇。
笔锋前端的毛尖儿,若有似无地描绘着女人体内的形状,湿润的,温暖的,有一道道吹弹可破的软糯褶皱,仿佛山水画中起伏的波浪。
“嗯啊、哈、好痒、啊、啊、不行了!”陶桃像人鱼那样摆
毛笔蘸取她的爱液,在她的蜜穴内作画(纯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