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然后非常轻蔑地冷哼一声。
陶桃已经用这方法赶走了许多死缠烂打的追求者。毕竟一顿羞辱杀手锏下来,杀伤力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正常男人绝对受不了。
除非殷秋实不正常。
只见他张开嘴唇,犹豫半天,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沉默地低下头,装模作样地看起了手机,似乎想学习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就当这件事没发生。
许是对她无计可施了。
见状,陶桃配合地挤出一副胜利的微笑:“没事,知难而退是好习惯,我能理解。”
嘴上这样说,心里的失落却被无限放大。
没关系,没关系的,这种桥段已经上演无数遍了,内心早就不会有波动了。陶桃一面安慰自己,一面站起身来,准备在男人给自己下逐客令之前,率先穿好衣服离开。
结果殷秋实突然开了口:“我查到了,性瘾症患者的身体比其他人敏感,通常六到十分钟就能达到高潮。既然如此,用工具或者手也可以解决,不一定非得插入。”
他抬起头,仍面无表情地看向陶桃,语气却有些歉疚:“对不起,一直没发现你的难处,这么长时间,忍得很辛苦吧?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等会儿我就下单些情趣用品。相信我,我能做到。”
陶桃睁大眼睛:“……啊?”
救命,这男人可能真的不太正常。
“你不感到被侮辱了吗?”她忍不住发问。
“侮辱?”殷秋实息掉手机屏,似乎不太理解,“有什么好侮辱的,你说的不都是现实吗?无论是性瘾症的事,还是我的生殖器满足不了你的事。”
陶桃:“……”
命运的安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