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
“陆施主身上的焚蛊之毒……”
“尚好。”
“贫僧代施主算过,最近陆施主将渡生死劫,陆施主前半生坎坷后半生位极人臣,富贵以及,若是不过……”
六十于岁的方丈胡须,长眉雪白,消瘦的身躯披着袈裟颇有几分隐士高人的气运,见陆天养并不在意,接着说道:“十四年前施主沦落法华寺,贫僧耗尽气力无法解开施主身上的焚蛊之毒,死劫将至,施主再临敝寺,贫僧以为苍天佛祖始终厚爱陆施主,陆施主必能渡过死劫。”
陆天养直径起身告辞,不是因为同方丈是旧识,他早恼了。
十四年前他便知道一切靠自己,相信虚无飘渺的命格,把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的人活不长。
“阿弥陀佛,命有转机,天心仁慈,我佛慈悲。”
方丈悠远低沉的感叹传得很远,陆天养恍若未闻,脚步坚毅的推门离去。
“明早回京。”
“大人的身体……”
“我还撑得住,不必多问。”
“喏。”
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陆天养看似无恙,贴身已经湿透,如烈火焚身的痛苦越来越强烈。
以前三月发作一次,从今年开始每月焚蛊必发,他备受焚蛊折磨,隐隐晓得怕是熬不过今年。
寄望快些将莫冠杰一家平安送到京城……他无法报得血海深仇,不愿死后还欠人救命之恩未还。
“不是莫小姐救父昏厥,咱们早就回京向陛下复命了,大人也可早些回京调养身体。”
跟在陆天养身后的铁塔般壮汉不满的嘀咕,“我就没见过如莫小
第二章 焚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