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对我们陆家存着心结。这孩子倔强又好强,酒品不怎样,江儿……”
见陆江心不在焉,陆太夫人加重了语气,“江儿,以后你得多注意天养,多疼爱他才是。”
“知道了,母亲。”
“他们新婚燕尔,阿九又是个乖巧讨人喜欢的,天养这些年心心念念得都是孙媳,好不容易费劲周折娶回来,自然是新鲜着。”
陆太夫人唇边含笑,手指指着陆江,“不说旁人,单就孙媳出落得模样,谁也舍不下。天养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随你了,痴情种子。以后你在子侄们面前注意些,立个榜样出来。”
陆江略显囧然,“是,母亲。”
此时,缓过劲来的长媳和三儿媳,以及赢氏等人纷纷迎合几句,谁都没有再注意陆天养方才的话。
陆江看着门口种得樟树,一丝苦涩蔓延开去。
虞侯府和成国公府后街比邻而居,从后门走,用不上半盏茶的功夫。
以后再开个侧门的话,两府就更近了,真如阿九所言抬抬脚就到。
“其实我们等同于让公爵府的规模更大。”
陆天养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阿九用胳膊缠住他的脖子,“合在一起,只怕义父的齐王府都能盖过。”
“不一样。”
陆天养说话时带着酒气,淡淡的纯酿味儿,倒是不算太难闻,没有酒菜的腐味,“齐王府是我的家,虞侯府不过是我们歇脚的地方,至于成国公府……”
说到此处他的目光深邃了许多,“我想毁了它。”
还敢说自己放下了?
阿九轻轻的揪了他近在咫尺的耳朵一把,“你这是浪费知道
第二百零九章 要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