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两年前他们同时从北清大学毕业, 她开始周游四方, 寻找写作的灵感, 陈安人则在家里长辈的支持下和别人合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事务所的业务很多,工作很忙。
“没关系。”陈安人笑, “这两年你都在外游玩,难得接你一次。”
阮辞跟着陈安人走到了他的车旁, 他很绅士地为她打开了车门,她朝他颔首, 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一切都那么自然, 却又在无形中透着一股疏离感。
陈安人把阮辞送回了穆家。
高中的时候,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穆家, 冲破这个牢笼,可上了大学, 她认识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也通过四处旅游见到了更大的世界,这之后,她的心境就变了。
只要自己不在精神上束缚自己, 谁都不能束缚她。
反之,如果自己在精神上束缚自己,用别人的看法和做法捆绑自己,即使相隔天涯,也还是禁锢在枷锁之下的。
对现在的她而言,穆家不是一个家,只是一个条件很不错的居住之地。
她不奢求那些宝贵而稀有的爱,也不受到任何人的限制和约束。
穆秉绍、高凝、穆艺笙都不在家里,阮辞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舒舒服服洗了个澡,一觉睡到晚上九点,等她醒来,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整个世界都是那么宁静。
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房间。
阮辞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口有些渴,便起身去楼下找水喝。
这才发现穆秉绍他们回来了,正在客厅的沙发旁开“座谈会”。
“以前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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