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容弋低头,弯着手指在阮辞的鼻梁上刮了刮,“你不用这么炫耀自己是个小富婆吧?”
“我就是富,怎么了,还不准人说了?”阮辞撅起嘴不满道。
“不用说我也知道。”容弋语气莫名幽深了几分,“毕竟有的人高中的时候钱就多得没地方花,天天给自己姓叶的男同桌买奶茶呢。”
阮辞不爽地看着翻旧账的容弋:“……”
她带着一种埋怨的目光站起来,去衣柜找衣服,背对着容弋说:“我去洗澡了,你随意。”
阮辞拿着衣服进了浴室,轻轻关上门。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忍不住耷拉下来。
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会记得那么多年之前的一件小事,还会为那件小事酸我呢?
可是,我又该如何相信,你喜欢的人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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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在总裁办响起。
“请进。”容弋把正在翻开的文件合上,抬头看向门口进来的人。
闻言,邓秘书打开总裁办的门,微低着头走到办公桌旁,将手里的一份资料递到容弋的面前。
“容总,我查过了,霍深的确是霍桦的私生子,母亲很早就去世,小时候在锦宜的一家福利院长大,之后在锦宜读中学,大学去了澳洲留学,一直都和霍家的长子霍良晋不对付。”邓秘书有条不紊地汇报着,“这家福利院我去查过,正是陈宛白小姐当年所在的福利院,并且就当年在那里的员工说,霍深和陈宛白小姐小时候关系非常好,形影不离。除此之外,霍深在澳洲留学期间出入的许多地方都离陈宛白小姐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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