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一根刺。
她鼓起勇气的询问,换来的仍旧只是容弋几句简单的解释和陈述。
他的话只是具有时效性的止痛药,治标不治本,在当时能安抚她不安的心,但一旦那个时间节点过去,那根深深扎进她心里的刺又开始制造痛感,让她纠结挣扎。
可老天爷不仅没有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拔掉这根刺,还痛下“杀手”,又飞来一根刺。
这天,阮辞在书房看书,董妈来敲门,告知她外面有一个叫阮诀成的男人要见她,吓得阮辞翻书的手一顿。
阮诀成和唐梓英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互相欣赏,对彼此都爱慕不已,共同经营着这一个小家。
小的时候,唐梓英对阮辞的管教就很严格。每次阮辞被唐梓英严加教育的时候,她都会向阮诀成寻求“庇护”,阮诀成也很乐意地当她的保护伞,为她在唐梓英面前说几句话,还总是因为这个被唐梓英吐槽。
“孩子以后要是没出息就都怪你。”嗔怪的语气,却和千万个普通家庭一样,和谐而有爱。
可渐渐的,阮诀成就变了。
大概是唐梓英那边的长辈总是挖苦他、嘲讽他,导致他的心逐渐膨胀,迫切地想发财,把他能支配的所有财产都拿去赌博。和无数企图走捷径一步登天的人一样,他在赌场不停地砸钱,不停地输钱,不停地栽跟头,却又企图用下一次搏回输掉的所有,最后“成功”地让自己一无所有。
为了还清赌债,他选择和唐梓英离婚,娶了自己一个拥有富婆身份的老同学,抛弃妻女,离开了锦宜。
明明想靠赚大钱发大财证明自己的男人,最后竟迫于还债的压力,离婚又再婚,靠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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