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容弋问。
阮辞:“你不是都听到了?”
“隔那么远哪听得清楚。”容弋语气散漫,“我就听到了我和贺铭言的名字,不用想也知道你俩之间能说什么。”
噢。
意思就是没听到陈宛白的名字。
如果容弋说的是真的,那阮辞还挺高兴的,这说明他对陈宛白的名字没有高度的敏感性。
但是,如果他是在撒谎,刻意避开陈宛白,那里面就大有文章可作了。
阮辞不敢往坏了想,不敢往深了想。
她侧头对上容弋的目光。
恰好车辆停在了九宁公馆,别墅外的路灯很亮,光线抚摸容弋的脸,她看清了他眼里清浅的笑意。
那模样,仿佛在说——你俩小学鸡吵架有什么好听的。
这是她喜欢了九年的少年啊。
从前的他肆意爽朗,现在的他磊落潇洒。
她怎么能这么不信任他。
“想什么呢。”容弋狐疑地看着她,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下车了,笨蛋。”
说完,他快速地打开车门,长腿迈了出去,身影消失在车内。
阮辞缓了缓,也随之下车。
容弋走在前面,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小步地走在后面。
像曾经无数次那样,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悄无声息地走在他的影子里,暗自记下和他打招呼的男生女生,留意他视线所到过的风景,观察他好看的后脑勺……
前面的人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他,面上带着点无奈。
“你在后面磨蹭什么呢?”他说,“这么冷,还不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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