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柳村政府对面。”
她说完,总觉得不对劲儿,问道:“不是,我说,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谢了啊。”容弋挂断了电话,对穆艺笙的问题没有回答一个字。
车子再次启动,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天柳村政府。
容弋熄火,下车,锁门,跑向对面那座房子,差点和一辆行驶而来的越野车相撞。
但他顾不上,直奔房子门口,急切地敲响了门。
可却无人应。
他微弯腰,透过门底的缝向里看去,只看到极其微弱的光,微弱到让他怀疑是月光,是路边的灯光,是自己眼花。
他不肯放弃,又猛烈地敲门,弄得门板一晃一晃,摇摇欲坠,如同他的心。
手依然敲着,人却渐渐无力地蹲下来,嘴里不停地念着:“阮辞,阮辞……”
声音越来越小,却又不曾停下。
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两扇门往后转,发成吱呀的声响。
容弋眼皮猛掀,惊喜地抬头——却只看见一个皱着眉的大男孩,不耐烦地看着他。
他以为位置是穆艺笙乱说的,自己找错房子了,站起身来正准备说声对不起,里屋却传来女人的声音。
“是谁啊?”
这声音曾让他想念了两千多个日夜,也是这二十多天来无数次在他耳边响起的声音。
像夏天的风,有温热的触感,却抓不住,徒增燥热。
“不知道啊。”
阮子佑揉着自己的鸡窝头,朝里屋的阮辞吼,随即又回过头来打量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男人,语气不善:“你谁啊?”
容弋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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