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书籍,而且每一本都翻得泛黄!”
怎么可能呢?
他怎么可能知道她是词意, 怎么可能买她出版的所有书籍,又怎么可能将每一本都翻得泛黄?
“不可能吧。”阮辞说。
声音很小,语气轻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怎么不可能!”甘泫急急忙忙地说, “我亲眼看见的!就放在井泱房间的保险柜里!”
像是怕阮辞还是不信,甘泫放缓了自己的语气,说得认真:“阮辞,我看得出来,容弋他从高中开始喜欢你了。而这些书,就是他不仅喜欢你,而且从来没忘掉你的证据。”
阮辞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她的呼吸很慢很慢,没有任何开口的欲望,只是安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那边说完,也没再开口,两边都是久久的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阮辞在甘泫看不到的地方莞尔一笑,声音平稳:“谢谢你,甘泫。”
电话挂断,阮辞将手机放回布袋里,双手提着放在身前,头低着,思绪仍旧不停地发散和飘远。
他看到了她七年前写的情书并给出了回应,她知道了他这七年认真看过她所有的出版书籍。
可是那又怎样呢?
她已经当着他的面把自己曾经视若珍宝的情书撕掉了。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她从来都有很多不会做的题。
有关于爱情这道题,更是无解。
阮辞再回到家已是一个小时后。
视线不受控地搜寻一圈,庭院里早已没有了容弋的身影。
心里莫名地一阵失落。
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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