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眼容弋。
他闭着眼,睡颜安然,应该已经很困倦了。
阮辞笑了下,转回身子,低眸。
桌上放着他写给她的信。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着,手指在信纸上轻轻地摩挲,记着他写下的每个字,用心感受着上面细细浅浅的印记。
上一次这样,还是高中元旦节收到他的贺卡。
领结婚证那天她都未曾这样过。
因为那时对于她而言,一张红色的结婚证,却证明不了任何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辞终于有些困了。
她将信纸放进抽屉,怕把容弋吵醒,便没有锁上。
信纸放好后,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以最轻缓的动作换上睡衣,再捏住棉被一角,以最缓慢的速度掀开一个小角,控制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动作,终于排除万难钻进了被窝。
窗外突然毫无预兆地下起瓢泼大雨。
阮辞还在惊讶于这场来势汹汹的大雨,身体却突然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
肌肤与肌肤之间温热的触感让阮辞全身一僵,她的大脑有一秒的空白,而后愣愣地开口:“你还没睡?”
“冷。”容弋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说完,他又抱紧了点,脑袋往阮辞的颈窝里钻,弄得阮辞脖子痒得不行。
窗外的大雨还在继续。
阮辞的天却晴了。
-
阮辞一直不肯跟容弋回九宁公馆,对于那里,她有些莫名的怵。
容弋也不急,每天下午早早下班,兴冲冲地到这儿来和阮辞挤同一张床。
某天,阮辞忍不住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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