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沈明甜得知父亲舍身救人去世,一点都不意外。她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他的兄弟两肋插刀,不惜跟老婆离婚也要把钱借给兄弟。
后来他的兄弟们一个个都发财移民当大老板了,没人记得还他钱。他当冤大头,帮曾经称兄道弟的人还债,还背负骂名,成了人人喊打的混混。
沈明甜问:“如果有一天你见到那个人,会怎么做?”
沈恋舒心想,她大概会问他,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不留下来指认凶手。
但她更担心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手机来电显示“催债的”。
“万总,你洗完澡啦?”沈恋舒一发嗲,悲伤的氛围终结。
万城问:“在哪?”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语气听上去小心翼翼,像是在刻意掩饰慌乱。
沈恋舒笑眯眯的:“大排档吃海鲜,来过敏吗?”
万城似是松了一口气。
“来。”
沈恋舒咬住一根盐焗蟹腿:“我怕你受不了。”
他语调温和:“我去接你。”
挂掉电话,沈恋舒把地址分享给他。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听说,男人只会对喜欢的女人感性趣,要是不喜欢,脱光站他面前也不碰?”
“未必。”沈明甜撇撇嘴:“真正爱到骨子里,就不会在意这个了。或许你脱光站他面前,他关心的是你胖了还是瘦了,而不是你好不好睡,屁股翘不翘。”
沈恋舒想到万城那句:“沈恋舒,你瘦了。”
万城喜欢她?
她觉得可能性不大,又问:“你跟周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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