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想事情,没及时回你消息。”
“早上的事情你别太介怀,关于你的事情,说与不说都取决于你,我没有资格替你生气。”
颜不闻将语音静音后深吸一口气,将絮乱的心绪平复下来,而后才冷静地开口。
温知礼听到那头冷清的声音,眨了下眼睛,将准备好的说辞全部打翻,重新整理。
“我知道了,姐姐。”
他转过身,用劲瘦的腰身抵住栏杆,漫不经心地斜站着。
“可是姐姐,如果我不为此事向你道歉的话,另一件事我就不敢向你开口了。”
温知礼说话总是不紧不慢,咬字清晰,嗓音干净温和。
他总是喜欢丢下一点足够让人充满想象的留白,而后惹得对方主动来询问他。
接着他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掌控二者之间的主导地位。
“嗯?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颜不闻隐约能发觉温知礼说话老喜欢留一半,吊人胃口。
但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胡乱揣测他人不好。
“姐姐,你是不是说过,只要我难受,你就可以陪我去医院对吗?”
他小小地篡改了几个字,将她留给他的承诺重量扩大化。
听到温知礼的话,颜不闻沉吟片刻,她知道言语中只要与就的关系,同偶尔抽空,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前者将由温知礼占据主动方,但凡他说要,颜不闻就不能说不。
后者只需要一句【我没空】,就能够无限制地厚着脸皮拒绝。
可是这小孩怪让人心疼的,他家里人也不知道都是什么忙到脚不沾地的社会人士,病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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