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原放拔腿往火场疯了般地冲去。
温知礼歪了歪脑袋,突然想起原爸曾在几分钟前进过烧烤店,如今看原放这癫狂的姿态,九成九是误会了。
他手插着口袋,冷眼看了会,而后才抬脚准备去阻止原放的自杀行为。
一句话而已,不费力,且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但有道身影比他更快,高扬的马尾好似就近在眼前,拂过温知礼静如死水的心,痒痒的。
他欲要开口,但颜不闻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朝原放奔赴而去。
温知礼脚步立刻停滞下,连带着下意识绽开的清润笑容都敛了回去。
他就这样沉默地看着颜不闻坚定地奔过去,只思虑那么一刻,而后便满目心疼地将原放纳入怀里。
温知礼有意换了个位置,好让他更清晰地去捕捉颜不闻的神情。
他看到她沉稳轻柔地拍抚着原放的的背,熟悉的张扬明艳在顷刻间悉数化为隐忍的温柔。
温知礼那时忍不住出了神,他觉得这个神情如此熟悉。
又觉得那么陌生。
这令人动容的关心,不似给予颜不问的那般坦然深厚,可却又多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怜惜。
怜惜到可以忍受少年滚烫的泪濡湿她洁白的衣衫,怜惜到腰肢都快被折断了,却生生强忍着疼,轻声细语地去安慰始作俑者。
但那明明是无关紧要的人,不是吗?
她为什么要对原放这么耐心。
温知礼开始有点分不清,原放和颜不问各从颜不闻身上得到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他昨日还想得极为透彻,颜不闻给予颜不问的关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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