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爸却是很认真,他在原妈惊讶的眼神中单膝跪地,拿出了戒指。
他说:
“一碗馄饨,一杯子。”
“一碗馄饨,一辈子。”
原放躲在厨房里,攥紧了拳头。
他向原爸借这只杯子的时候,原爸还乐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差点就要揍他。
但原放就是坚持要用,还要给特定的人用。
他自知此时暗戳戳用这杯子,所谓的深切含义压根就到不了原爸和原妈的那种高度。
但原放自个儿心底清楚,他跟颜不闻能够到那种关系的可能性,很渺茫。
别看他笑嘻嘻地迎着他们进店,一副坦坦荡荡毫不在意的样子。
但其实原放心里一直都有股自卑的距离感,他总觉得自己和颜不闻相差甚远,尤其是在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却踏入这样狭小又拥挤的地方,这种情绪直接到达了顶端。
因而他暗藏心思,这种别有深意的事情只要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
就算未来真的没有结果,那至少,他也曾向喜欢的人无声承诺过一辈子了。
吃着香到想咬舌头的馄饨,颜不闻的脑海里就只有干饭两个字,前后两个少年此刻的心思她压根就不会有机会去猜测到。
温知礼对吃食的欲望不高,但为了不拂了原放的好意,他还是勉强吃了大半碗。
将瓷勺轻轻放下后,温知礼漫无目的的视线忽得就落在了颜不闻的碗具上。
造型很奇特,且磨损的边角也不难看出这碗已经存在了一顿岁月了。
温知礼玩味地撑着下巴,无聊地猜测起了原放真实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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