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偏爱迷恋于温知礼用尽手段的接近。
但也有可能是圣母癌入侵了大脑,她曾在短短一瞬感受到了来自少年无边无际的孤寂和荒凉,自此之后,就再也不忍心拒绝他。
不过无论如何,颜不闻只要清楚一件事就行。
那就是。
温知礼在她这里,暂且是赢家。
过分冷静通透的颜不闻,低低敛眸笑了声。
她复而抬眸,眼神柔和了少许。
“我是大人了,不会做出独身醉酒的愚蠢行为,你不要担心。”
“如果实在放心不下,那我不喝了,送你回酒店吧,背着个大包到处跑也不嫌累。”
颜不闻轻轻揉了揉温知礼的头发,手感果然一如想象中的那么柔软。
温知礼将脑袋凑过去一些,任由他作乱,被揉得乱蓬蓬的头发,使得他看着更显小了些。
但他说出口的话却并不碍着他已经算是个成年人的事实。
“不走,我陪你喝。”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我过来并不是为了当个圣人阻止你发泄掉坏心情的。”
“我只是想好好护着你,不让无关的人打扰你。”
温知礼终于有正当理由去握紧颜不闻的手,他圈着她的手腕,将颜不闻顿住的手从脑袋上扒拉下来。
他的眼底是一片纯粹之意,没有私心,没有他意,直白又坦荡。
见温知礼坚持,颜不闻便也不再做违心事。
毕竟谁会愿意被人一再打断自己想做的事情,当下的无奈选择,不过是一种被迫的迁就。
好在温知礼向来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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