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看到温知礼依然站在门前, 只步未动。
他好像扎根在庭院中的一颗怪树, 枝叶繁茂,绿树常青,可弯曲的背和空洞的神情多似已然风干老化的树干。
他们相隔甚远, 曾经要抬首去看的人,现在成为了她眼底最渺小的一粒微尘。
颜不闻敛去眸中所有情绪,一边合窗,一边看着温知礼突然将脖子上紧紧缠绕着的围巾取下来,细致得折叠好, 而后向前两步将之轻轻放于颜家门口。
他的手最后落在了手腕间那条廉价普通的小发圈上,许是长久戴着, 发圈的周身已经窜出了很多条断裂的细小皮筋。
指尖勾了勾,温知礼将小发圈扯下。
颜不闻拉上窗帘,不再看。
--
说好的再不见面,他们真的互相都做到了。
就在颜不闻和温知礼分开的第二天,颜不问就和那伙子兄弟说了春节那夜的事, 惹得众人纷纷跌破眼镜,疯狂艾特温知礼。
可后来没多久颜不问就来和颜不闻抱怨,温知礼不知道怎么回事,始终不曾露面。
“姐你知道知礼最近在干嘛吗,都已经好久没见着他人了,发消息打电话都不回。”
接到颜不问电话并且开口就谈论这件事的颜不闻,调整设计方案的动作顿了下。
夜深人静,办公室也没剩下几个人,颜不闻便软了身子,仰着脖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我哪里知道。”
她声色平淡,随意开口。
电话那头的颜不问脑门一头雾水,他缩了缩脖子,讪讪道:“你俩不是男女朋友嘛,你怎么会不知道男朋友的行踪。”
第10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