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解:“你怕什么?我已经认定了是他,你招不招认,都没什么要紧。你何必还要自己受苦,死不承认?你放心,看在母亲的份上,我不会把他怎么样。”
解苍廉失去耐心,招招手让何唯仁过去。
“算了,把她弄走,养在庄子上,好生把孩子生下来,再送去给我的好二弟。”
绯叶被抬出来的时候,叶铮铮看见了,她脸色难看极了,比起身体上的折磨,精神上的痛苦更甚。
解苍廉伸手,扶在叶铮铮肩膀上,问:“同情她吗?”
叶铮铮没说话。
绯叶只是一个被夹在这些“权贵”中间,万事不能自主的侍女。
在解苍廉眼中,绯叶和石头寨一样,都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叶铮铮觉得恶心。
“母亲是对我很好。”解苍廉慢慢开口,“如果不和二弟比的话。”
“绯叶怀孕时,祖父的丧期还没过。母亲说,是我上次回家,醉酒之祸,我也认了。可我没想到,二弟下毒害我,母亲也要替他遮掩。”
解苍廉整个人都靠在叶铮铮身上:“绯叶听话,伺候我也算尽心,我又不欲母亲伤心,也不在意这点小事。可她投靠了我,又出尔反尔背叛我,这就该死。”
“魏良玉,你冲喜进门,又要得到我这个夫君的心,那你就试试。可千万别仗着有几分小聪明,做该死的事。”
回到院子里,解苍廉才放开叶铮铮。
叶铮铮吐出一口浊气,总觉得这个解苍廉,多少是有点精分在身上的。
但是,她怕吗?
不就是演吗?
叶铮铮看向浑身被阴郁笼罩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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