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新柳又去拉解苍廉的袖子:“大哥哥,你和嫂嫂坐一块。”
解苍廉没把她推开,任由她拉着自己,坐到了叶铮铮旁边。
他和童新柳寒暄,余光却牢牢的注意着叶铮铮。
——他坐过去的时候,叶铮铮不露痕迹的身子外倾,并不愿意与他靠的很近。
侯夫人看见解苍廉的反应,非常满意。
童新柳小的时候,在她身边养了三年。兄妹三个常在一处,是有感情的。
而且这样一个旧人,也极易勾起解苍廉对过去那个“母亲”的怀念。
童新柳拿着橘子,剥开一个,分成好几瓣,每个人都分了一点。最后留了一半最大的双手递给解苍廉。
“大哥哥,你还记得庄子上的橘子树吗?今年的橘子也快熟了,我特意挑早熟的带了一点来。你尝尝看。”
叶铮铮已经吃了,没什么表情。
也不知道这橘子是酸还是不酸。
解苍廉也塞进嘴里,立刻就感觉一股酸水涌出。他没克制住自己表情,从解舒礼、童新柳的大笑声中,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很滑稽。
叶铮铮偏头看他,促狭一笑:“真酸。”
童新柳拉着叶铮铮的手解释:“嫂嫂你不知道,这棵树就是这样,吃它的果子要看运气,一棵树上结的果子,有的特别甜,有的特别酸。”
解舒礼突然从床上支起半个身子,趁童新柳不注意,把一瓣橘子塞进了她嘴里。
童新柳被酸的龇牙咧嘴,站起来作势要打她,又向侯夫人告状。
“姑姑,您看二表哥,总是欺负我。”
解苍廉说:“二弟,别欺负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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