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过多久,你都该心安理得地受。”
“好了,早点睡,不然等一阵要打雷。”
“思河这边的雷又大又急,你一个人定要害怕的,我陪着你。”
秋斓握住沈昭的手指,安安稳稳在他怀里睡去。
旦日再睁开眼时,天已然大亮,只有被子下的手炉还剩有点点余温,留着沈昭昨夜回来过的痕迹。
秋斓不由自主捧着手炉轻笑,只觉得身子都轻快不少,于是忙不迭起床穿衣。
“阿姊。”秋斓先紧着去隔壁帐里看望德良,“阿姊还不醒啊?太阳都老高了。”
“我早就醒来的。”德良坐在帐里玩泥巴,另一边还丢着个散开的锦盒。
秋斓一眼就瞟到那只锦盒,不由得奇怪道:“阿姊,这是哪来的?”
德良连头都没回:“是别人送给我的。”
“谁送来的?为什么送你这个?”话音未落,秋斓便见到红宝石泠然放在盒中,下面还压着个信封。
那是秋家丢失已久的红宝石。
本该在大关氏手里,如今却莫名出现在这。
秋斓眼角一跳,忽觉得这东西来的蹊跷,思绪如同乱麻。
可是视线落下,她又发觉和红宝石放在一起的好似就是二十年前滇州土司府遗失的降书。
秋斓鬼使神差抽出信封正要展开来看,却忽见好几个女史不由分说闯进帐里。
“不用看了。”一只涂过丹蔻的纤纤细手紧跟着猛然扣住秋斓的皓腕,“那里头不过就是一张白纸而已。”
秋斓怔住,这才见本该在山上的大关氏正在她眼前朝她嫣然轻笑。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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