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尧笑了声,没再为难她。
沈明仪心中却不服,抱着绝不能处在被动境地的心态,趁他不留神,心一横,踮起角尖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口。
一触即分。
趁着陆承尧在愣神间,身子一矮,拔腿就跑。
陆承尧恍惚地怔在原地,迟疑着将手覆在沈明仪轻吻过的地方。
半晌,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
随后的几天,沈明仪一直没能见到陆承尧。
她知道兄长他们两个都在忙,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可具体在为什么忙碌,她一无所知。
直到五天后,陈筠庭迫不及待上门,扬眉吐气道:“静文公被下狱了!”
沈明仪这才摸到头绪:“是因为云州的事?”
陈筠庭重重点了头,冷笑道:“因果循环自有报应,我哥哥做错了事,拿命抵。静文公手底下沾了云州那么多条认命,我倒要看看他这回拿什么翻身。”
“陛下没有保他?”
“没有。”陈筠庭抱着手臂,幸灾乐祸,“不仅没有保,证据摆在朝堂上的时候,陛下二话不说将他下狱,着三法司会审,让我爹协同审理。”
沈明仪垂眼眼抿了口茶,平远将军因为陈束的死对皇帝和静文公痛恨至深,他不能奈何皇帝,对和皇帝沆瀣一气的静文公却绝不会心慈手软。落到平远将军手里,哪还会有静文公的翻身之地。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陈筠庭痛快道:“不止如此,徐安容被太后一道懿旨,送到了慈安寺去礼佛。”
沈明仪诧异道:“再有三个多月就到婚期了,这个时候去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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