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仪式都进行的很顺利。
两人跪在蒲团上拜堂,三拜礼成,送入洞房。
不待时锦开口,顾云深已经弯身抱着人往寝居走。
时锦一路脚都未曾沾地。
年长的夫人打趣,说相爷年纪轻轻,倒是会疼夫人。
盖头下的时锦没听到顾云深的回应,嘲讽地牵了下唇角。
至房中,喜娘送上喜秤,喜眉笑眼,诚挚地念着祝词。
“……喜秤一杆挑喜帕,从此称心又如意!*”
顾云深屏息,慢慢挑开喜帕。
女子清瘦的下颌当先映入眼帘,视线往上移,唇上擦了口脂,色泽嫣红。再往上,是挺而有型的鼻尖、黑白分明的眼、似远山的眉,最后落在眉心一块摄人心魂的红宝石上。
顾云深眼神一暗。
喜娘再度端上合卺酒递给新人,口中念着:
“共饮合卺酒,余生恩爱久。”
时锦面无表情,只按部就班地走着流程,脸上既不见羞窘,也不见喜气,平静的好似这不是她的婚礼一般。
饮完合卺酒,顾云深并未在房中多作逗留。
外面的宾客还需招待。
顾云深嘱咐知蕊两句,对时锦道:“房中清净,你好生休息,我去去便回。”
人都走干净了,时锦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拖长调子:“知蕊,我想歇息。”
“方才姑娘不是在轿中睡过了?”知蕊叹气,由衷佩服道,“我连姑娘事到临头反悔逃婚都预想过,独独没有想过姑娘会干出在喜轿上酣睡这等事。”
“吃饱喝足好睡觉,这不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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