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来,哪有半分传闻中的样子?
夫人盛气凌人,相爷身居高位,哪能容忍如此诘问?
这桩看诊的诊费定然要黄了。
女医心中摇头,正遗憾着,透过影影绰绰的屏风,却看见了不得的一幕。
——顾云深走到她身前,半蹲下去。
他与时锦视线平齐,勉力放柔声音,好言好语道:“阿沅,腿伤并非小事,你总要让我心中有数。”
时锦默不作声地盯着他。
顾云深向来就是最为得天独厚的那一类人。
他相貌极为出挑,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脸部的线条轮廓似刀削斧刻般清晰。
一双凤眼,内勾外翘。面无表情时,衬得人清冷出尘,不怒自威。专注看着人时,却又深邃得摄人心魄。
他惯来都是如此。
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
时锦眨了眨眼,凑近顾云深,气音轻不可闻。
“相爷为了让我看诊,”她顿了下,语气暧昧,“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呀?”
顾云深“唰”地站起来,拧眉盯着她,嘴唇动了动。
时锦笑出声,故意嗔道:“相爷真是不经逗,玩笑话也当真。”
她扬了扬下巴,意味深长道,“亦或是,我猜了个正着,令相爷恼羞成怒了?”
顾云深:“阿沅!”
“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
时锦显得极好说话,指挥知蕊抱她上塌。
“让女医进来吧。”时锦散漫开口,瞥了眼顾云深,别有深意道,“相爷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总不能让他无功而返,显得我多不讲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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