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拒绝:“姑娘夜里睡得不安稳,我在脚踏这里打个盹儿就行,免得睡熟了听不见动静。”
知蕊这次拒绝的很干脆,任凭时锦如何磨她,都不肯松口。
最后时锦急了,冷着声道:“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没有要你夜夜凑合睡的道理。你若是执意睡脚踏,干脆回自己房去,别让我瞧见。”
时锦是真的动了气,疾言厉色还不算,连因为害怕从未松开的手都狠狠甩开,冷着脸翻身朝里。
知蕊怎么放心留时锦一个人在这里。
当即改口,二话不说睡在她外侧,听到时锦渐渐缓下来的呼吸声,才悄悄松口气。
夜半时分,知蕊蹑手蹑脚地起身。
她动作极轻,确认时锦没有清醒的迹象,才穿好衣服朝外走去。
在她离开的同时,时锦慢慢睁开眼。
知蕊说的冠冕堂皇,怕睡熟了听不见动静。
可时锦一个字也不信。
她受知蕊多年照料,知蕊习惯如何,再没有比她更清楚的。
房间里落针的声音都能把知蕊惊醒,遑论是身侧颤抖不止的动静?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让知蕊如此一反常态。
雨声砸落间,听的动静不分明。
时锦依稀听见“吱呀”的开门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两个人压低了声音,时锦听不清,只敏锐的察觉到,再进屋的人,尽管脚步声压的轻,却绝对不是知蕊。
知蕊不会放其他人进来。
时锦心中有了某种猜测,悬着心,一动不动。
进来的人身上沾着冷雨,一身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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