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估摸着阿沅摆不平,派人来官署告诉我。”
管家:“……”
告诉他以后呢?
他亲自去给夫人撑腰壮胆吗?
管家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向来冷静自持的相爷会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
但是现在,经历了多重打击的他,深深觉得,相爷连“多带些人给她壮气势”的话都能说出来,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管家一脸麻木。
他以前只知相爷对夫人极为包容,从没有想到,竟然已经到纵容的地步。
脑海里的想法不知疲倦地往外冒。
管家麻木到任其增长,深吸了口气道:“老奴这就去办。”
*
红袖招里乱成一团。
时锦被推着进入时,花团锦簇的一楼聚了不少人。
一群人高马大的杂役围成一圈,手中握着棍棒,看上去恶神恶煞。
窃窃私语中,婴儿的啜泣声断断续续。
这声音不嘹亮、不尖锐,甚至都没有新生婴儿的活力。只听声音,时锦都能想象出小三月孱弱的模样。
她眸光沉下来,让知蕊推着她往里走。
石妈妈正坐在椅子上,喋喋不休地劝说着:
“长思啊,不是妈妈非要逼你。你想想,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除了你这个傻姑娘,谁会轻易放手?”
“你年岁也不小了,女子家,说到底都是要嫁人的。咱们红袖招的姑娘有个嫁人的机会不容易,你一时想岔了不要紧,可妈妈不能看着你走弯路。”
“这户人家是上京城的权贵人家,你进去做妾也绝不会委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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