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老板娘确实是这么说的。”
顾云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锦的心跳难以遏制的混乱起来,她甚至不想去深究这个答案。一旦深究,就难免再度生出不切实际的妄念。
他总是这样,明明无情,却总在细微处留心用心,让别人在他的情意中泥足深陷,自己却片叶不沾。
可他怎能总是如此?
三年前他不知她心意倒也罢,如今明知她心思不纯,还总是做这些引人误解的举动,是笃定她除了克制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时锦下意识捏紧了衣角,听到念夏喋喋不休地感叹:“相爷对夫人果真是用情至深!竟连梳发这种事都肯去学!”
用情至深?
这话真是太好笑。
他对自己用得是叔侄情,行得却是夫妻事。哪家的长辈,会亲力亲为到连发髻都不假人手,要自己亲自来?
“夫人笑什么?”念夏问。
时锦半靠在车厢壁上,没头没脑地感叹:“人攀明月不可得啊。”
念夏听得云里雾里,茫然道:“夫人是金枝玉叶,贵不可言,相爷又对夫人有求必应,天边的月亮是攀不来,可如月亮一般的宝物对夫人而言却是唾手可得,何来\'不可得\'一说?”
念夏说完,对上时锦忽然睁开的双眼,内省片刻,小心翼翼问:“夫人怎么这样看着奴婢?可是奴婢说错话了?”
时锦:“没说错。”
念夏松了口气。
时锦拍拍她的肩膀,笑容和煦,“你说得很对!”
凭顾云深对她如此有求必应,有什么宝物是她求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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