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席间流露出的对夫人的关怀也只是因为旁边所坐之人是他夫人罢了。
她还想着,好歹相爷还知道对夫人好,也不算无药可救。所以后来祝时锦“旗开得胜”也是真心诚意且对她信心满满的。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层渊源。
想清楚之后,纪听看时锦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时锦以为她是接受不了这种关系,正想开口解释,就见纪听缓慢击掌,用带着些钦佩的语气吐出两个字:“刺激。”
时锦:“……”
纪听消化完了这一层渊源,起身告辞。她瞧了眼外面的天气,提醒时锦:“今夜估摸着要下雨,你记得让人提前关好门窗,别着凉了。”
外头依旧晴空万里,没有要下雨的迹象。时锦没当回事,却也没驳了她的好意,只笑着点头:“知道了。”
纪听离开没多久,多日未见的顾云深风尘仆仆的回来,衣摆上少见的沾了尘土。
时锦一脸讶异:“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
“今日和廖将军去了军营。”顾云深如实道。
时锦顿时就明白了。去军营难免要去校练场,动没动手不知道,但看士兵之间的切磋是少不了的。
他在靖州连日奔波,还要分神处理上京递来的折子,难怪看着比往常疲惫不少。
“早知道不答应太子替他当说客了。”时锦神色懊恼,垂着头问,“我现在修书一封,让他收敛些还来得及吗?”
顾云深被她逗得一笑:“不用麻烦,太子知道分寸。”
话是这么说,可时锦的神色却没好起来。
知道她是心疼自己,顾云深心下一暖,主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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