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还会助我一臂之力。”
果然如此。
时锦了然地点点头:“难怪你多年不赛马,却在昨日破了例。”
“昨日破例,并非只为赌约。”
时锦茫然:“嗯?那还有什么?”
顾云深视线落在她身上。
时锦后背一凉,警觉地回望过去。
他笑了笑:“我身在官场,步步谨慎,总是顾虑太多。赛马是个好机会,风驰电掣中会觉得许多顾虑不值一提。”
说到这里,顾云深一顿。
这片刻的停顿是在等着她的询问,时锦心知肚明。但她直觉若是问了,会得到一些让她羞于面对的答案,所以在这个停顿中,干脆地保持了沉默。
顾云深:“阿沅不问问顾虑是什么?”
时锦连连摇头:“不必不必,相爷胸有成算,行事自有章法,不必我多此一问!”
怕顾云深突发奇想告诉她。
时锦匆促转移话题:“说起来,那相爷预备如何处置纪刺史?”
顾云深眸光温和,没有细究她的逃避,温声道:“不会处置他。”
时锦不解。
顾云解释道:“刺史虽动了不安的心思,可他尚未筑好根基,陛下又发现得早。咱们来靖州就是震慑,刺史是聪明人,那点小心思不敢摆到明面上,恐怕早就偃旗息鼓了。更何况廖参将已经不会再助他,没有兵权,料他也翻不出风浪。”
文人无兵权,空有绣口根本无法立足。
这些时锦懂,但她仍有疑虑:“可是纪刺史毕竟动了心思,难道,陛下不会因此而忌惮疏远他吗?届时——”
“阿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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