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蒙在鼓里。若非我此次自己查到了消息,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瞒到瞒不下去,或者瞒到能站起来的那一天吧?”时锦笑道,“这又不是什么一定要宣之于口的事情。没了一双腿而已,有知蕊帮着,又不影响活着。”
“你——”太子气恼地拿手指着她,时锦笑盈盈地挪开,问道,“好啦,事已至此,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今日来,不会就只是问我这个吧?”
时锦有此问,原也就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没料到太子居然真的摇摇头。
时锦兴冲冲地问:“还有什么?”
太子从怀中掏出一沓信递给她。
时锦边接边问:“这是什么?”
太子道:“这是三年间,显之往岭南给你送的信。”
第40章
时锦脑海中有大半晌的时间都是一片空白。手臂还僵在半空中,手中举着一沓信,好似感觉不到酸痛。
太子没说话,厅堂里于是安静地落针可闻。
好半天,时锦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飘忽,落不到实处一样:“你说,这是他,寄去岭南的信?”
话到最后,尾音颤了颤,带着不敢置信的恍惚。
太子在她的目光中点点头,重复道:“是显之寄往岭南的信。”
“可是,”时锦语气干巴巴的,无措道,“可他不是把我扔在岭南,不管我了吗?”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得的结论,觉得显之是不管你了。”太子顿了下,对上时锦复杂的目光,一字一字道,“据我所知,这三年,显之往岭南的信从来没有断过。”
时锦握着信的手不由紧了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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