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唤,瞬息间就溃不成军。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轻松地笑了声,伸手道,“你要一直让我仰头和你说话吗?”
时锦的本意是想拉他坐到自己旁边,却不料顾云深回握住她的手,两步上前单膝跪在她的轮椅前,以仰视的姿态看着她。
时锦来不及制止,就因为他眼中显露无疑的脆弱和挣扎丧失了所有声音。
顾云深没有再开口,只是将目光定在她身上,良久未移。
一阵静默无言后,时锦故作轻松地道:“我让知蕊去官署找你,扑了个空,害得我担心好久。下次出去一定要知会我一声,免得我想找你的时候无从下手,知道了吗?”
顾云深沉默片刻,一反常态地没有顺从点头。
时锦在这沉默中忐忑,反思自己这话是不是说得不合时宜,正绞尽脑汁地想着描补的话,就听顾云深轻声问:“阿沅在岭南,有没有很想找我的时候?”
时锦在他的注视中慢慢点头。
当然有。
她表面上故作坚强,故装心狠,言辞锋利地说不喜欢顾云深了,不想再见他了。实则每每夜深人静,每每辗转反侧,终究难抵相思,难舍相思。
她喜欢顾云深,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等情窦初开意识到的时候,早已情根深种,难以割舍。
她不怕飞蛾扑火,只怕星火无心。
这样的感情,加上从小相依为命的羁绊,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顾云深闭了下眼,呢喃道:“三年间,我也总是想找阿沅,想看看阿沅在岭南过得好不好,担心阿沅天冷不知加衣,长夜不能安眠……”
他脸上的神色
第9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