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能给元嘉治腿的,只有她。不管有诈与否,他都只能答应。
思及此,太子沉声道:“什么条件,你说。”
“我的条件很简单。”
女子忽然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显得有些冷漠。她启口,语气不可避免地带了些恶意。她道,“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太子捏着瓷杯的手忽然一紧。
他生来便是储君,从来没有跪过任何人,包括他的父皇。
这个要求,无异于将他所有的尊严踩在脚下凌|辱。
“怎么,不愿意?”似是笃定了太子不会接受这么无礼的要求,女子敛去面上露出的恶意,移开视线,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讽笑道,“看来太子对妹妹也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在意。”
太子对她的讥讽讽置若罔闻,他放下手中的杯盏,看着女子,平静问,“只要孤跪你,你就答应给我妹妹治伤?”
“是。”女子斩钉截铁地开口,“我从不食言。”
太子没再说话。
女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太子。
屋中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听得分外清晰。
时间在沉默中好像被抻得极长。
半晌,太子起身,走到女子身前。
在她的冷眼中,太子缓缓弯下膝盖,单膝跪地。
他的面上没有分毫屈辱,尽是平静。
女子微愕,转瞬即逝。她看着太子单膝跪地的动作,仍觉不满意:“太子是不知道求人该是什么态度吗?没要你三跪九叩已是留情,单膝算什么跪?”
要求愈发得寸进尺。
太子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成拳,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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