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顾云深煮茶,揶揄道:“难得见我们相爷如此闲云野鹤。如今没有奏折看,相爷感想如何?”
“求之不得。”顾云深慢条斯理地净着紫砂杯,动作行云流水,很是赏心悦目。
时锦将下颌抵在软枕上,打趣道:“可我记得,先前去靖州时,我们相爷看奏折不是看得废寝忘食吗?”
顾云深觑了她一眼,眉梢微扬:“当时不是阿沅给我平添了许多的政事?”
打趣不成反而惹祸上身。
时锦清了清嗓子,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再走两里,便到思柳亭了。”
“阿沅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时锦抬了抬下巴,“这条路半年来我走了三回,自然记得清楚。”
第一回 是来嫁人,第二回是去靖州。
眼下去江南,便是第三回 。
顾云深眼里染上笑意,问:“那阿沅想不想再看一看思柳亭?”
“一个亭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时锦混不在意。
这般说着,估摸着到了思柳亭的时候,时锦还是拽起一角车帘,朝外觑了眼。
孤零零的亭子屹立在结了冰的湖边,景貌一如她出嫁时暂留在此时的模样。
思柳,思留。
一个小亭子,见证了多少离别悲欢。
时锦兀自感慨着,忽然被思柳亭中的墨色身影吸引了目光。
那人负手而立,似乎不觉冷,望着上京城的方向久久没有动作。
他身后只立着一个躬身的小厮,可时锦知道,周围必然潜藏了不少武艺高强的大内侍卫。
顾云深轻声道:“去见见吧,阿
第1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