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正门口站着一位身着黄裙的小姑娘。
小姑娘年岁不大,笑起来却眉眼弯弯,像极了高悬的月牙;双目如星子,明亮照人。
眉眼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惹得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小姑娘乖乖巧巧地站着,似乎看到了要等之人,挥着手喊“小叔叔”。
声音脆生生的。
下一瞬,他听见那学子微诧道:“阿沅?你怎么跑过来了?”
时锦。
阿沅。
时时岁岁繁花似锦,是为时锦。
生于沅水,与父母别于沅水,是为阿沅。
他为女儿取了这个名字,以期在女儿身上留下他身为父亲、最最微不足道的痕迹。
上京和江南,天南地北,难以相见。
将女儿交出时,他便做好了再也见不到女儿的准备。
却没想到,时隔多年,已经初初长成的女儿,就这么突然地、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而他却懦弱到,只能藏在高大的石狮后面,看着她对以为的亲人撒娇说笑。
那才是他与女儿的时隔数年的重逢。
时锦有些无措地问:“……那后来你又为何认我?”
“你在武安侯府的赏花宴露了面,被皇后看见。”皇帝道,“当年你皇伯伯未立后,一些必须要招待女眷的宴会,只能由你母亲出面。你与你母亲颇为相像,皇后一见你,便生了疑。
“她侄女因为显之的缘故,对你颇为仇视。若是在宫外,你少不得要遭难。宫内虽有皇后,可你兄长已经能独当一面,定然护得住你。”
时锦记得,当初
第12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