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外,一路走往京畿,到将军府中找倚翠借了马匹,唐涟漪道谢之后,便载着萧鲤前往漠乌山。
唐涟漪驱马狂奔的时候,自己身后的萧鲤忽然攥住唐涟漪的手,从自己怀中取出璎珞佩环,轻柔的系在她的手腕上。
将同心结熟练地打好,萧鲤将下颌搭在唐涟漪的肩窝处,柔软的发丝湿哒哒的落在唐涟漪的脖颈上。
“醒了?”唐涟漪关切问道。
萧鲤靠近她的耳廓,轻轻吹了口气:“怎么样,难不成是担心我的安危?还是因为别的。”
“什么都不是!”
唐涟漪耳根后通红,她诚实地回应道:“没。我啊,就是怕你死在半路,我怕衙门的人会以为我对你图谋不轨,所以要害阿鲤你的命,还得要我偿命。”
真是煞风景啊。
“我还是太心软了,就应该吓唬你,到山神庙我也不醒,等你给我准备棺椁的时候我再吓唬你。”
萧鲤抬起下颌,将自己的发丝到背后,双手枕在自己颈部,哼起了小调。
别说,萧鲤唱歌还是蛮好听的。唐涟漪猜测他是滇池那边的地方的人,擅长唱着这样婉转的软调。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1】——哎,对了,你家乡那里新婚都穿什么呀?”
唐涟漪知道萧鲤听不懂,但是说说也无妨,漫不经心地问道:“妻子穿婚纱,丈夫穿西装。”
“哦,婚纱是什么?你家乡那里新婚之女的衣着?”萧鲤忽然来了兴趣。
唐涟漪思忖起来:“婚纱,一种白色的衣服,很好看的。在这里纯白可能寓意并不美好,在我家乡那里并非如此。”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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