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似有喟叹,而后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弯腰放在了言息月的身上,“这药可是上好的金创药,为表感谢,我便将它送与你,你一会儿务必记得给自己上药啊。”
可此时的言息月哪里心思再去感知周围的声音,心脏处的剧痛麻痹了他的整个脑子,使他根本无法思考。
嗓子因过分的嘶喊沙哑得厉害,空气过喉时带起一片刺痛。
四肢不由自主地抽搐着,久久不能停息。
更不用说胸口那狰狞的伤口。
龙鳞连着皮肉长,接二连三的生撕硬拔将他的创面拉得巨大。
甚至,奕黍在取他的后两片鳞时,生生地扯下了几块肉来。
若他是个普通人,现在便早该死了。
可他偏偏不是,还命硬,活该要受这种苦。
眼前的那双黑靴已经不在了,他知道,他们已经走了。
言息月艰难地侧过身子,尽可能地蜷缩起来,好像这样,便能让他好受一些。
但他感受不到想象中的温暖,只有他侧过身子的那一刹那,胸口的滚烫再次淌出,血腥味灌满鼻腔……
海底不分昼夜,却是一直有光的。
当言息月再次醒来时,他也不知过了多久。
娘亲这几年来分外嗜睡,有时睡个三四天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他倒不必怕她担忧。
手指轻抚过伤口边缘,微热,微湿——血已经不太流了,就是他失血过多,浑身没有力气。
言息月紧闭了闭眼,试图将脑袋里的那一阵阵的眩晕驱逐掉,另一只手无意识收拢间,摸到了什么东西。
他疲惫地抬眸一看,应是奕擎给他留下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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