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对宁远远温柔一笑,“远远,这是我送你的信灵鸟来着。”
宁远远歪头,“?”
小信灵鸟抬头,“唧——”
小信灵鸟从没想过,自己的这个新主人会在带它回来的第一天就将它置之门外,还让它自己搭窝。
搭窝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的房子,辛苦一下也没什么。
不过就是小小的年纪便要承担起不属于它这个年纪应当承担的责任罢了。
可是,令鸟困惑的是,自那以后,它竟是两天都未再见过主人!
好不容易昨天晚上瞧见了,它衔着搭巢的最后一根树枝拼命往院子里飞,却还是没能赶上这次史诗会晤,还差一点就刹不住车撞门上去了!
这些都不算什么,主人长得好看,说话也温柔,它还是挺喜欢的。
既然喜欢,它便——甘之如饴。
可为什么,一早起来就闻噩耗?
若不是它听见屋里的声起来偷听,那必定又要叫这厮抛下,简直是负心汉呐呜呜……
宁远远眯眼瞧着那小信灵鸟水汪汪的黑豆眼睛,有一瞬间好像明白了它在想什么,她视线上移,平淡地念出那三个字,“负心汉!”
小信灵鸟:“唧!”你懂我!
言息月:“??”
接下来,宁远远便带着绣球,也就是小信灵鸟,和言息月一起入秘境了。
踏进秘境的那一刻起,浓郁的灵气便被风裹挟着席卷而来。
宁远远第一时间其实是不适的,就像桑拿房一样,过高的温度和异常的环境,让人们开始总会有一阵子不适感。
不过,这种不适感几乎是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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