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沦落到现在地步,还是要卖了姑娘给自己留棺材本。
想到这里,小满一阵反胃,她冷笑了一下,“卖我姐姐养她孙子的人,我还上赶着给她端饭?”
白露一向泼喇喇的刁钻人儿,这会也是不说话,眼睛里两汪汪眼泪。大花却是个胆小怕事的,悄悄给上房端了一碗粥过去。
没过多久,就听见那上房里一阵呵斥声,小满带着白露出了厨房门,想去听听动静,不料陈老太一下子冲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在小院的空地上,开始大声嚎哭:“这些个死蹄子不敬长辈,自己吃完才端给我吃!老婆子活着有什么意思?连儿女的福都享不到!”。她眼中泪水全无,全凭干嚎,小满不予理睬,陈老太看哭诉没有动静,眼珠子一转嘴里念叨着死去的老头子和自己的大儿,“你们走了就有人欺负我孤老婆子,留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赶紧带走我省得被人骑到头上来”
陈婶子早起身上就不自在躺在床上,听见了赶紧起身去院子,慌忙跪在老太太跟前,不敢说话辩解,只一个接一个磕头,大花扶着她,和立冬两个吓坏了,也跟着磕头。
小院子周围渐渐有看热闹的村民来围观,小满一看,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到陈老太跟前,低声喊:“住口!”
全家人都惊呆了,陈老太嚣张惯了,动辄在家中斥责子女不孝,以此作为把柄要挟媳妇孙女,小满真忤逆起来,她却手足无措起来,只结结巴巴的看着小满:“你?!”,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满看她一眼;“你想让你宝贝孙子背上不孝的名头,尽管在院中吆喝,我还能帮你喊几嗓子,把立正还有村学的教书先生都吸引来。”
小满这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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