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一笑:“姐姐这么夸我,且喝一杯梨饮。”
一家人哈哈笑起来,栀娘笑完却有些,自己来了汴京两个多月,不知道林妈妈那边是怎么个光景,也不知道林妈妈此刻一个人是如何过年。小满却似看清楚她之所想,默默的握住了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背。
第二天栀娘还是怀念着火锅,祁非池来摊子那边看望他们时,听见栀娘的怀念声,好奇问道:“那却不是小满独创,我家也有时做来吃,并无什么奇异之处啊。”
小满笑道:“做法却是类似,只是你们吃的清淡养生。”,想到前世的重庆火锅,有些惆怅,不由得说。“若是有辣椒,只怕还能更好吃呢。”
“辣椒?”祁非池眼前一亮,“原来你喜欢这个,我家庄子上却有一仓库子辣椒,滇贵一带土人拿来拌饭,代替盐巴,还能入药,我当时看它能当盐巴,觉得日后行军打仗能用得着,问过土人栽培办法,在我庄子里的暖房里养着,今年刚收了一波,去军中尝试,个个都说火燎一样受不了,没法代替盐巴,堆在那里若是被爹爹看见了,触了霉头,必定又说我是败家子,我这几日正愁着怎么遮掩此事呢,”
小满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作为一名大厨,她熟悉各种食材的历史,穿越前熟悉的那种红辣椒本是元朝传入由美洲传入欧洲,再在明末由欧洲传入中国,而我国本土云贵高原上自古就有另外一种“子辣椒”,个头比辣椒小很多,味道比小米椒更辣,祁非池培育出来的应该就是这种本土小辣椒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小满急急忙忙道:“你的子辣椒全部卖给我吧,若是有种子待到春天接着种我也全部收购,”
祁非池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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