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顿了一顿,心中感念他的周到,除了师父,这世界上还是第一个有异性对自己这么好,店里缺人,自己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是祁非池却想到了,不等他开口,就主动送了可靠的仆妇过来。
如此店里轻松许多,小满每日里只需和家人轮岗炒料即可,也可腾出更多的时间去管理自己的鹿鸣苑了。
前世,小满供职的酒店里有位性格温和的女行政,她有天在酒店的天台哭泣被小满发现了,宽慰她时她才不好意思的告诉小满,自己家中生意有周转困难,跟未婚夫开口借钱,却被未婚夫奚落一顿。小满心中很是不齿这种男人,别人有难,你不帮是你的本分,帮了是你的情分,若是不愿意帮,委婉拒绝即可。何必又把人臭骂一顿?若是你借钱给她了你奚落她一顿也说的过去,偏偏未婚妻家中有事,你装聋作哑,非等人家不得已张口,张口了你又不借,不借你又臭骂人家。更何况两个人不是普通朋友,已经是未婚夫妻,今后要风雨共担,比寻常朋友关系又近一层。小满当下自己借了钱给女行政,劝她跟那男子绝交。
也许是前世见多了这等无情无义的事情,也许是前世旁观了别人的爱情里薄情寡义的多,小满直到这一世,仍旧对爱情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她仔细观察,在自己所处的这个宋朝,妇人不嫁、寡妇改嫁、和离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她也考量过,若是自己积攒下大量的财富,一辈子不嫁,老了以后挑个合适的子侄养老,许诺将自己的财产留给子侄,也是一条不错的路。
可是遇到了祁非池。
那个热烈的、阳光的,笑起来一口洁白牙齿,丝毫没有阴霾的少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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