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行人甚多,汴京城中灯火纷纷,祁非池像无数个从前的日子一样,陪着小满走在街上。小满却心中百般不自在,心里老怀疑自己的衣服沾了厨房里的油烟味,一会又担心自己的头发早乱了,一会懊恼没有梳妆更衣再出来,又在心里暗暗想,以后可要在鹿鸣苑放身换洗的衣服。
她心中烦躁,被祁非池看了出来。祁非池担心的问她:“小满,可是不愿意我送你回家?”
他神色坦荡,眼睛中却有受伤的痕迹,让小满心中愧疚,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尴尬的笑笑,又觉得怅然,低垂了眼睛不在说话。
她睫毛长长,两汪大眼睛一湖秋水一般忽闪忽闪,眼珠黑白分明,眼里全是惊惶,让祁非池一瞬间想起养在上林苑的小鹿,也是这般怯生,于是不忍再追问小满,只是陪她继续并肩走下去,东拉西扯些军营的事情。
肩并肩走了一段路,眼瞅着能看见甜水巷的街头了,祁非池突的站住,对小满说:“小满,我后天将要去北疆了,只怕接下来几天不得空,因而来跟你道别。”
小满惊诧的住了脚:“怎么要走?”
祁非池低声说道:“北疆或有异动,父亲怀疑贵妃联络了北疆的敌国,想里应外合攻克大宋。父亲身居要位,不能轻易走开,二哥又品级高,不能脱身,只有我是个闲职,走了也无关轻重。因而决定我去探查一二。”
此生,神宗英明威武,打败大辽国,一统华夏,高昌和吐蕃,也诚服本朝,老老实实纳岁进贡。只是大辽国所处的契丹旧部,仍旧不老实。时不时有些异动,只是如今大宋的皇帝,实在比不得宋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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