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岂不是
宋宝宁一想到这里,就方寸大乱,宋太师再三叮嘱她不要轻举妄动,但她还是按捺不住,绑架了立冬。
没想到陈小满来了以后,却说立冬是嗣子,如此就能解释的通为何立冬的年纪看上去也不大,应该是宋喻在他出生以前就失踪了。
宋宝宁不由得苦笑,如今可如何是好?实际自己绑架立冬的时候也没有想好怎么处置,身边的嬷嬷劝自己一不做二不休处置了立冬,自己却始终下不了那个手,还总想着,若是宋喻唯一的儿子,那捏在自己手里岂不是比杀了他好?
她不愿意在小满跟前服软,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两个人站在满室静默中,继续僵持着。
依云堂的垂花门前铺着的菱形青石砖通向了里南院里宋太师的书房,书房前规规矩矩种着几株兰草,书房里此时却也僵持着两个人。宋太师立在紫檀木大画案前面色不动,两眼如同刀锋,盯着画案前跪着的人。
那人正是宋太师的赘婿,宋喻。他似乎是感觉到了宋太师的目光,脊背却挺得更直了。他沉吟良久,方说道:“岳父大人勿怪,我当年确实是落入水中,被水中礁石撞到,失去了记忆。”
宋太师老神在在,半响才闷声说道:“我并不是质疑你,当年四处求医问药,还拿了我的帖子请了御医来诊治,都说无药可医。只是”他不再说话,眉目间情绪重重。
宋喻慌忙拜倒在地:“岳父救命之恩一生难报。救我以后,更是传道受业解惑,教我读书,供我科举,再到入仕,亦师亦父。后来又将掌上明珠许配给我,我就是肝脑涂地,也无以为报”
宋太师听他一路说下去,眼中闪过一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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