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的客栈老板娘一身红衣,叉腰大骂:“放你娘的狗屁!想来老娘店中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被老娘识破赶出去,你和贼汉子还想反咬一口?”
那白莲花怯怯懦懦看她一眼,娇滴滴道:“奴家何曾做过这等腌臜事体?你店里食物毒死了我爹爹,大不了我不要钱了,老板娘莫要冤枉奴家清白白的女儿家。”,说着挤出些泪水,拿帕子半遮了脸。
祁非云摇头微笑,这朵白莲花不是省油的灯。不动声色就把老板娘对她的指责绕成是老板娘家食物中毒让她爹死去,所以心中有鬼,栽赃陷害她。说自己不要钱了,是以进为退,让围观的人觉得老板娘理亏。
那红衣老板娘想必也想通了这一点,气得跳脚:“还想讹我?!你在我店里住了三天,就寻思着拉个野男人来,当我店里是你的暗娼窑子呢?我可去你娘姥姥的吧!!!”
那白莲花继续哀哀切切的小白花模样:“你不守妇道,抛头露面,就以为奴家跟你一样”
此话却是戳到围观群众的痛处了,庆阳府再怎么富庶,此地自古以来却是不争的边地,虽然宋神宗英明神武,打败了西夏,击退了契丹,此地才有些许和平,但近年来时有小股流寇进犯,谁家没有几门亲戚在战场上牺牲?
因而此地妇女都没有内陆那么大的规矩非得坐家里绣花才是守妇德,常在街市上摆摊,便是抛头露面寻个营生的妇人也非常多,大家纷纷指责那小白莲。
那老板娘看到风向转变,心情大好,面露得色。
祁非云本来不耐烦,准备绕道而行,却似是有根绳子一般,将他悄悄栓了过来。他听那妇人三下五除二就将小白花饶了进去,不由得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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