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太君笑一笑,赞叹道:“这道羊羹肉嫩味鲜,不膻不腻。难为你有这心思了。”
小满上前答曰:“这是西北的一道名菜,如今祁家大少爷和三少爷均在西北,想必两位夫人心中甚是挂念,因此做了这一道菜。”
陈夫人掩嘴一笑:“你却是个有心思的小娘子。”说着又露出惋惜的神态,“听得你爹爹是员外郎陈大人,只是可怜了你身世坎坷,做了厨娘。”
小满正色道:“谢夫人称赞,只是小满从未觉得做了厨娘就是可惜了。与这大千世界对话,有人以刀,有人以画,有人以钱,有人以诗,我却以锅铲。”
“烹饪对我而言,是我与世界对话的方式,我看到一种食材极为美妙,试验出种种烹饪的方式来得知哪种做法才能最大限度的激发出这种食材的香味,读懂食材,再呈现给食客。”
“至于职位贵贱。梁书儒林传范缜有云:人之生譬如一树花,同发一枝,俱开一蒂,随风而堕,自有拂帘幌坠于茵席之上,自有关篱墙落于粪溷之侧。小满从未觉得落在灶台的花比落在金玉之堂的花更卑贱。”
“我以自己的手艺吃饭,不偷不抢,丝毫不觉得丢人。”
栀娘在旁边听着,听得热血沸腾,不顾礼仪,抚掌大赞一声:“说得好!”
一时气氛有些凝固,陈老太君咳嗽一声,打破室内的尴:“小满,你却是为何从陈家出来,放着陈家嫡长女的身份不要,却去自立门户?”
小满斟酌着字句,努力不吓着老人家:“父亲失踪后,我和奶奶商量将二叔家庶出的弟弟过继我家,没想到爹爹竟然还活着,那小陈夫人自然不愿意被弟弟占去父亲嫡子的位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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