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娘也上了床,躲在被子下面跟小满悄悄说话:“小满,京中贵豪门第想让子弟娶得妻子门第高些也是无可厚非。我那个要追杀我的生母,虽然出身不显,但是在豪门大宅圈子里浸染的久了,也变得心狠手辣,竭力想撇清与我的关系。还不是逐渐要遵循那个圈子的规则。”
栀娘见小满继续在被子下面,不见她表情,只听见小满闷声说道:“那岂不是我要放弃祁非池才是对的?”
她终于开口说话,栀娘心中暗喜,耐心开导道:“祁非池不同,他对你的心思慎重陈恳。你从沅江离开,只言片语都没有离开他,可怜他到处打听,从你租在镇上的房子,到你在双溪村的祖屋,甚至连我家都去打听过了,就想知道你去了哪里。”
“再说你若是不找祁非池,难道要找容安?容安到底小家子气,你有没有发现,他离开沅江的时候,并无任何话语留给你,若不是我们在汴京城中巧合遇到,他都不会来主动找你,找到你以后又从未过问过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只是由着自己的心意多次上门滋扰,甚至纵容他娘亲来上门吵闹。孰轻孰重,你要有个分辨。”
小满听得她提及容安,不由得神色微松:“你且放宽心,便是容安的娘亲来请了我去他家,我都不会去。”
栀娘听得她语气不复刚才的凝重,心中暗暗送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赵昀也非良配。世人只道宫中荣华富贵,我却劝你不要去,虽然不知道赵昀跟朱贵妃的纷争,但也可以猜到嫡庶之争必有一战。如此你跟了赵昀,那不得天天担惊受怕?何况皇子一般都娶好几个侧妃。皇后跟朱贵妃素来不合,眼下连老百姓都知道他又不占上风,以后是个什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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