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察觉刚才发生了什么,半响才叹一口气:“只怕证据摆在眼前,官家也不信。反倒误以为我们跟圣人娘娘沆瀣一气污蔑那朱贵妃。”
一家人俱是沉默,气氛瞬间变得凝重。祁二给祁非池使了一个眼色,祁非池忙跟二哥两个插科打诨,花厅中这才热闹起来。
又说会子闲话,祁非池突然放下酒杯,规规矩矩跪在了老祖宗跟前。
祁夫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祁非凡扶额,傻弟弟,让你求祖母,不是当众如此突兀的求祖母啊
姜还是老的辣,祁老太君扬了扬眉毛,不动神色的身子前倾:“三郎却是喝多了?”
祁非池往地上磕了三个头,说道:“求祖母帮我向陈家提亲。”
祁太尉大怒,将手中的酒杯往案几上重重一掼:“放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能置喙的?!”
祁老太君却神色未变,只慈声问道:“你说的可是那日里府上掌勺的陈娘子?”
一边的祁夫人早按捺不住站起来,一脸的怒气,因着婆婆在不好出声呵斥,只好狠狠盯着祁非池。
祁非池挺直了腰杆,毫不畏惧的看回去。
祁太尉说道:“不可!听你娘亲说那女子当日里来家里,没想到处处质问于两位长辈,大大的不恭敬。这种举止,怎么给你娘做儿媳妇?现在又撺掇你向家中长辈提这么亲事?这等祸乱家门的姑娘不能娶!”
祁非池梗着脖子:“她没有!她自有傲骨,自打从我家回去后她早就跟我断绝了关系,是我痴心妄想。她和娘亲起争执我虽然不知道经过,但我事后回想她知书达理,其中必有她的缘由。只是这次,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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