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句话就伤透了我的心,似乎是冬天一盆冰水从头淋下。”回忆起往事,赵昀嘴角带了笑意,眼睛里却有大雪纷飞。
当年十二岁的少年,堪堪只如青笋幼苗,破土而出,打量着这个命途多舛的世间。眉目间已初见多年后青竹挺拔的风姿,双眼却两点星子一般发亮,满眼的倔强顽劣。官家看着跪在自己前面的赵昀,皱了皱眉,怒声喝问:“孽子,谁让你欺负老八的?”
赵昀仰望着冬日的雪空苦笑,雪花落在脸上,寒意入心:“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句话一直在我心里,我一直想不通,为何他看到遍体鳞伤的我和毫发无损的老八,第一句话便是质问我欺负了老八?他是怎么猜到的?”,说罢他忍不住笑起来,看着头顶的白桦林枝干沉默不语,白桦林再上面便是无尽阴霾虚空,没有任何鸟飞过。
祁非池黯然不语,他也记得那句话,赵昀自小就性子倔,只是瞪着官家,一句话都不说。他熟悉赵昀一举一动,知道赵昀定是因为怕一说话就掉眼泪下来所以才一言不发。祁非池心中心疼这个像自己弟弟一般的皇子,跪下告罪,向官家禀明了来龙去脉,官家面子上挂不住,冷哼了一声:“总归是老五不爱护幼弟。”
八皇子摇着官家的衣摆,像只乖巧小狗一样蹭着官家:“皇父皇父,孩儿今天又背了一段尚书,先生都夸我了呢。”
官家扭头慈爱笑道,“你这猴儿,以为说这个,我就不责罚你了吗?你娘亲现下有孕在身,你却淘气得紧,看我怎么罚你。”
说罢,就俯身抱起八皇子扭头走了。宫人和依仗也忙不迭得跟了过去,那些战战兢兢跪立在旁的朱一贵亲党起初因为殴打皇子被官家撞见,吓得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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