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哥上进。’一句话却招得娘眼泪又下来了。”
“圣人娘娘身边的侍女将事情一五一十跟舅舅说了,舅舅叹息,说是我对不起阿雪。阿雪是圣人小名。第二天就请求去削去威远侯世袭的侯位。官家说,小孩调皮打架,也是常有的,却欣然接受舅舅的辞呈。”
祁非池苦笑:“威远侯府的牌匾,那是祁家历代祖宗们在战场上流了多少血拼了多少性命换来的,到最后却被因着我们一场架被薅了,我整日里惴惴不安,想着一顿家法是免不了了,没想到父亲没揍我,只摸了摸我的头,叹息道‘三郎以后记得还要护着五殿下。’老太君又是觉得愧对祖宗,又是后悔让姑姑进宫,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没多久就病倒了,父亲给她端汤药时说:‘娘亲,他有心要削弱我们家,跟三郎和阿雪又有什么相干。’
赵昀叹息:“自那以后,我把你当做哥哥。”
祁非池冷笑一声:“你若是当我做哥哥,那小满便是你嫂子,我怎不知这世间做兄弟的可以觊觎嫂子?倘若你能寻了官媒向陈家提亲我也不说什么,你这样带了小满出来算什么?你知不知道奔则为妾?”
赵昀翻身靠着一株白桦坐起,斜斜睨着他:“那你娶她啊,我给了你那么多时间,我一直安静的等,可是你毫无动静又算怎么回事?”
他这嘲讽刺中了祁非池,祁非池又要扑过来打,赵昀捡手边一根小树枝往他身上扔去:“打什么?再打怎么进去见小满?”
祁非池白了他一眼,继续躺倒,嘴上不语,却想起小时候总觉得赵昀非常可怜,官家恨着祖父,防着父亲,捎带着连圣人和赵昇、赵昀母子三人都看不顺眼,赵昀总是怯生生的,人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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