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内科圣手”,一台台手术排得行云流水,不过那时候他却很反感中医,小满犹记得欧阳大哥在家里愤愤不平的样子:“中医居然拿柴胡提纯液体直接注射进人体内!谁给他们的胆子?谁给他们的脸?!”
连带着对欧阳师伯的那一套药膳理论也不以为然,便是欧阳师伯有时来了兴致,煲些养生汤品,欧阳大哥也要抬杠,阴阳怪气在旁边说:“广东倒是煲汤大省,但是肾病发病率全国第一。”
欧阳师伯气得出胡子瞪眼,但大儿子一向自有主见,不愿意继承他的衣钵,也不能勉强。
小满知道,定是欧阳大哥穿越过来,虽然还是个大夫,却完全进入了一个他浑然不懂的中医领域,依靠着扎实的外科功底和丰厚的医学知识,他治好了几例疑难杂症,却渐渐发掘出中医知识的奥妙。
小满本人对于中医,也是将信将疑的,她更喜欢西医凡事都有无数实验的那种精确性,而不像中医,发展的越发像一门玄学了。可是换个角度看,中医在我朝大概也有几千年历史,从统计学的角度上看也是治好了很多人,存在即合理。
再说了,如今便是他们想全部换成西医,也没有办法。一个学科的发展,离不开背后社会的进步,更深层次,便是生产力的发展。并不是一个人能推动得了的。
因而小满对于南宫潜心学习中医的行为大加赞赏,入乡随俗,便是这个道理:“你且看书,我和栀娘去做一道腌笃鲜。”
南宫欢呼一声:“有口福了!”,他盼着这一口盼了很久,汴京地处北方,此地并无这道菜肴,心里暗暗庆幸还好遇见了小满,不然接下来多年光是思念美食就够煎熬得了。
小满
第148页(2/4)